• 2008-02-10

    来看日本史观 - [COMMENT]

        今天看了《岩松看日本》的《多元交织的二战史观》。靖国神社、立命馆大学的和平纪念馆和在鹿儿岛的神风特攻队和平会馆。这是三张日本对待战争的面孔。

        的确,日本的战犯,或者说是当时绝大多数参与战争的人是要对战争负责的,包括现在日本的很多右翼分子也应该反省自己的行为。但作为日本的年轻人,他们是无辜的。我们现在交道的,大多数是这一部分人,我们不应该完全以历史的眼光对待这一部分人。这是我最开始就想说的。

        当白岩松从靖国神社的游就馆里出来的时候说,他当时的心情不能用生气或者愤怒来形容,而应该说是——荒唐。游就馆是一个右翼势力的典型或者说是极端。靖国神社也是。这是目前存在于日本的一部分的对待战争历史的面孔。

        和平纪念馆,这又是另一部分面孔。在里面,我看到了类似于在中国的此类博物馆里的景象和物件。馆长说,他们想要展示的,就是加害于被害的史实。每年都会有数百所学校组织学生来这里参观。史实,这是一个在日本对待战争历史可以算得上最好的态度了。

        再说鹿儿岛的神风特攻队和平会馆。里面,有对历史真实的记录,有对神风队员的惋惜。但是,这里,只有自己,没有别人,只有情感,没有忏悔。

     

        日本人民对于战争,大多数,还是知之甚少,还是持有一种混沌的态度。我想,这是非常可以理解的。

        二战后的六十年,是日本重读这段历史的六十年,是日本与周边亚洲国家和解的六十年,但同时也是努力维持日本的民族自豪感的六十年。如果我们站在日本的角度来考虑这件事情,他们对于这段历史不敢完全告诉年轻人,不能说那么多的忏悔,是非常可以理解的。他们和我们一样,需要民族自豪感。如果他们接受像在中国一样对待日本的一种历史观点,他们的自尊心何在?他们的自豪感何在?换句话说,如果中国曾经做过一些让自己民族足以忏悔的事情,中国会一五一十地甚至变本加厉地告诉自己的国民吗?不要说风凉话了。

     

        的确,我们与日本的交流应该建立在一个充分的理解和对历史的解读上。但是,我们不要太拿自己当回事了。我们的前人是被日本人的前人蹂躏了。但是,我们没有被日本人蹂躏。这就够了。

        我们需要知道那段历史,这就够了。我们希望日本人或多或少的知道那段历史,这也就够了。前人的事情与日本的现在人无关。

     

        我希望,在中国和日本的相关人士的努力下,日本的民众能了解那段历史。这就够了。

  • 刚才看《岩松看日本》中的一集——日本全民环保。感触很深。

     

    我们中的很多人总在说着日本怎么怎么不好,日本对中国犯下什么什么罪刑。这些人都生活在历史中。的确,日本人曾经是那么可恶,但他们现在,有很多地方值得我们去学习。

     

    我是一个环保主义者,一直都想尽自己的力去支持环保事业。看到日本的全民环保,不得不惊叹。

     

    每家把自己家里的垃圾分类。这件事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真的难,让一家是几年下来一直坚持做这件事更难,让绝大部分家庭坚持下来做这件事更是难上加难,而日本,做到了。每家的垃圾按类分开,有的城市分成17类,等等等等。不同的垃圾有不同的回收周期,每家得按照回收的日子吧分好类的一些物品拿去回收。记者跟随一家,碰到的是瓶瓶罐罐的回收日子,这些瓶罐的回收周期是一个星期。瓶罐在回收前需要各家都把这些瓶罐都清洗干净,我想,光这一点,做到一直坚持下来就不容易。这家的女主人把一袋子瓶罐送到回收的地方(只是一个路边的一块地方),瓶罐又分成7类,她一个一个的瓶子拿出来,放到指定的袋子里。而且在采访期间,所有来扔垃圾的居民都是如此,分类一样一样地放好。早上八点半,垃圾车来了,把这些瓶子分类带走。一个居民晚来了一会儿,发现有一种瓶子已经被垃圾车带走了,就把自己带来的这种瓶子又拿回了家,说下星期垃圾车来的时候再送过来。我想,这都是一个个普通家庭做出来的。日本人,真的很不简单。

     

    每天都会有人义务打扫街道,我看到街道上一点垃圾都没有。每个垃圾回收点每天都有居民轮流值班,一家平均每年要轮到三次,而每家都认真把这件事做好。

     

    很多超市里有一次性包装物的回收箱。这是因为日本人为了环保,曾经发起过不用一次性包装的运动,造成生产这些包装物的企业濒临倒闭。他们就相应民众的声音,在超市里放上这样的回收箱。一位大型生产包装物的企业老总说,用回收的包装物再生产,成本是直接生产的2倍,但为了日本的环境和企业的信誉,他们乐于回收再生产。据调查,日本平均每10个家庭有3个会把用过的包装物送回到超市,其中有一个家庭会把这些包装物洗干净送回去。我想,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比例了。日本做的真的很好。

     

     他们回收的各种东西,有的做成卫生纸,有的加上一些棉和合成材料,做成衣服。回收的可能还有用的,就无偿提供给想要这些东西的人,比如说坏的钟表等等;如果有的没有人要,他们就安排人把这些东西修好了以很低的价格卖出去。日本人做事的效率也很高。 环境是每个人的。我们要为我们自己造福,为我们的世界造福。   

     

    我们要学会跟别人学习。要学会看到别人做的好的地方。不是一味地贬低,一味的憎恨。

    勿忘国耻,是的,但够了!我们要留给中国的孩子们的,中国未来建设者的,是一种敢于乐于学习的精神,不是要为父报仇的决心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PS:又看了一集《中国学生在东瀛的生活》,讲一个中国高中生去日本交流。他说,日本学生学习没有我们刻苦,而且差得多,但是他们更加自立。他说,他除了语言上的进步,还有学会了独立。

     

    还有一集是《走进日本动漫王国》。日本的动漫产业造成的收益占到GDP10%。这是让人难以想象的数字。

    日本人做动漫,用的是一种态度。岩松在节目的最后问了一个问题“动漫的下一个王国会是谁呢?会是中国么?”。我觉得,不会。相当一部分中国人没有那种态度。

    态度。这是我们应该从日本人身上学到的另一个东西。

     

  • 2007-12-28

    新闻两条 - [COMMENT]

    在网上看到两个新闻。

    第一个,海事学院的一个学生中了500万。非常开心忘形,收拾铺盖不上学回家了。

    的确,中500万是让人开心的,庆祝一下玩一玩,我觉得都是可以理解的。但收拾铺盖回家,就有点过分了。作为一名学生,或者说作为一个人,接受教育是非常重要的,中500万与否并不影响受教育与否。即便中了500万又怎么样?够花一辈子么?就算够花又怎么样?自己活得有质量么充实么不后悔么?

    第二个,耶鲁来北大教书的一个生物教授,最近在网上发了一篇文章,痛批北大乃至中国教育界存在的他所说的“剽窃”现象。说的好!就要痛批!这是一个学术诚信问题,“剽窃他人成果的不止学生,还有教授。这种事情之所以不断重演,是因为惩罚不够严厉。”文章说,他对北大的学生强调了很多遍抄袭问题的严重性,可还是屡教不止,他给了不听话的学生0分。他说中国是他所见的抄袭现象最严重的国家。“他们主要是反映中国学术界存在的问题。归纳一下大概有几点:一、学术剽窃在中国非常普遍,从学生到教授都存在;二、学生找教授写入研推荐信,一些教授让学生们自己写,教授最后只是签个名而已。这样一来,使中国学生留学申请材料的可信度大打折扣;三、事实上,一些教授鼓励学生剽窃,把教育当成走过场。”而且剽窃现象总是被容忍,明明有规矩放在那里,不执行。

    好!这就是中国存在的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。不剽窃,得不了高分!这半年在浙大,自己写的论文全是低分,别人从网上凑的论文,都比我高。我不得不也从网上东摘西摘地凑。浙大告诉我:论文千万不要自己写,要是没有能力把网上的2万自浓缩成自己的1500字,就从网上摘摘凑凑,没有问题,要是自己写,倒霉的是自己。我,一个原本遵于不抄袭的人,就这样变成学会抄袭的人了。中国的教育教育我要抄袭。当然,我正在努力试图从网上找很多资料,形成自己的一些观点,把找到的2万字资料变成一篇1500字的论文。我在努力,但需要过程。哎,浙大告诉我,最方便的就是自己找东西拼凑。

    这样下来,中国的抄袭现象能不严重才怪。